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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台中市研考會的建議

開放知識基金會台灣受邀出席座談會後的參與者公開意見。 政策無所本:最新一份的台中市市長施政報告並沒有任何關於「開放」的政策說帖(無論是開放政府、開放資料、開放發展、開放源碼等)。雖然說「開放」可能是施政的手段之一,但連在手段的層次都排不進去施政報告的內文,兩年之內也不太可能會是業務重點。這在北市府最近一連串與「開放」有關的方法論,顯然在放入真正面臨市政發展和利益抉擇(如社子島都發、文山區社宅等)的場域時,顯得乖違不知其所然,應該也有關係。北市府「開放」退燒,其他地方政府當然就會退燒。因此相關座談和活動所服務的政治或政策目的為何,必須更加清楚。 志願者網絡的經驗:地方政府在面臨要如何志願者網絡 (volunteer network) 相處時,並非全然沒有過去的交手,義消和義交體系或許就是最好的思考方向。例如本次新北坪林溯溪溺水的救難搜救,義消和部分救難協會就肩負起部分的協尋任務。而義消的「認證」、「訓練」和「指揮」以及「編成」為政府災難防救的一環,其情也著實解決了不少地方政府在消防和救災人力不足的窘境。專業志願者網絡的價值在義消和義交是不可抹滅的,但研考和資訊單位,可能在自身業務多半沒有和志願者網絡打交道的經驗,更別論在業務本位出發的考量之下,要如何借鑑義消和義交生態的想法。所謂在地,地域問題若總是必須借助遠道資源才能推展,那座談活動都只是曇花一現。 更為本位細膩的作法:一般而言,地方政府的資訊單位多為研考體系之下的次級單位,員額和預算都完全無法因應現代化城市治理和發展所需要的最基本低標。以台中為例,城市人口已達270萬之譜,但資訊中心的員額比許多小型企業還不如,可直接動支的預算更是杯水車薪。北市府的編制雖然較大,但在市府內其規模都不足以成就為市政發展的智慧中樞,單位存在之價值也多半和其他局處相比更不為外人和市民所知。台中若想學習北市的路線,可能要有更細膩的本位規劃。執事之故,更應該思考如何正式建立起在地志願者網絡,並在治理層面的思考和業務攸戚相關的中彰投等地域。 誠實面對問題:以當日座談情勢和氣氛而言,機關本身和其他機關的問題反應出在資料開放的議題上,仍屬於探花摸魚的處境。台中市的資料開放網站已上線數年之久,照理說不該如此。顯見過去在某些環節有問題,而這些問題應該更為公開的至少在研考會內部有處理態度的定調。合理誠實的面對現況,少點和業務開展無關的情懷,這是研考會可以透過很多現代手法在未來著力的。 以上。 作者:TH

公民科技何去何從(上)

吳政忠(現任科技政委)和郭耀煌(現任科技會報執秘)可能會頭痛的一件事。今天我們來看另外幾個面向,前情提要: 公民科技現況 (2014) 政府該不該打針吃藥 (2015) 張善政下台之後 (2016) 到底是什麼推動了台灣公民科技的「成功」發展?除了耳熟能詳的故事之外,哪些背景因素可能是媒體所忽略的?我們先切一個時間點,從2014年前後來談起。

WHA 和聯合國系統的兩三事

最近一連串和世界衛生組織 WHO 大會 WHA 的新聞,引起了國人的不少關注,但我們對於聯合國系統的複雜程度可能還沒有基本的認識。筆者曾正式參與聯合國的相關事務,在此分享個人對於聯合國系統有限的了解。

如何準備並參加一個都市發展的交通願景座談會

今天 (2016/03/04) 在高雄市交通局的邀請之下參加了一場座談,見到蔡志浩兄。想起我們上次在2011年09月於高軟談論的一些話題(例如開放資料和港灣都市),後來一些設想竟然先在鹿特丹和大連被實現了。不過想強調的重點不是在會議內容,而是會議之前我是怎麼想怎麼做的,在此跟朋友們分享。

行政首長下台後的開放資料發展

台灣政府在開放資料號稱推動已久,目前的檯面敘事主要仍是利益相關者 (stakeholders) 自行說明資料開放政策的社會衝擊和政治意義為何,例如藉由會議、活動、採訪和 “engagement” 來建立敘事的脈絡,彰顯各層面具體作為的經驗分享。而專業和大眾媒體,則承接了這些敘事的架構。因此若非利益相關者,一般大眾聽到的多偏向是故事,一般業務並無直接相關的公務機關人員,其看到的也不會是評估,反而多是媒體故事、管理階層上游所指名的案例,或是網路媒介上廣泛流傳的現象。 這狀況有點像是「機車 (powered two-wheelers)」在台灣如此普及的現象,幾乎每個人都「看過」,而且「用過」的人更多。但機車管理做的好不好(當年到現在是怎麼搞的),社會在面臨轉型挑戰之際要如何看待機車,每個人心理都會有好些問題。「開放資料」一詞對於公部門和一般民眾而言,早已不是初聽乍到的神奇名詞。我們完全不缺乏激勵人心的大小故事,這是台灣可愛可貴之處,但卻又是有點太可愛的罩門。 那麼,罩門是什麼?